黄岩虎也怕黄夏兰手里的擀面杖,“你没收钱?这会儿你把事情都往我身上推,我一年给你一百块钱,白给了?!”

这下子大家伙儿全都明白了。

姐妹三人每年都邮钱,但黄岩虎和村支书联手把钱截下了。

怕露馅,还不让人家姐妹打电话,结果时间越久,她们联系越少。

如果不是南栀得到机会去城里,她们彼此还都蒙在鼓里呢。

瞧瞧这俩人,这钻钱眼里的样子!

有人沉不住气,说道:“我平时借用村支书的电话,他都不许,得拿烟孝敬才行。他还不要旱烟,就要带滤嘴的烟,这烟可贵了。”

“电话是咱村里的,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他凭啥占着?”

“咱村里有点儿好事,全都是村支书的家人去干,你们还不明白?!”

群情激愤。

黄夏兰见状,立马表示要帮他们往上告。

村里人了解的事情不多,她可见过世面,俩人当即发动所有关系,还联合村民写了举报信,第二天村支书就接到停职的电话。

这些事都是这几天发生的,南栀不知道。

黄夏兰说:“那笔钱,我估摸着是要不回来了,谁让我们倒霉,和他有血缘关系,告都不好告。不过我们走的时候,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都抢走了,有血缘嘛,报警也没用。”

黄秋兰也在,她惋惜道:“可惜抢来的东西不够这些年邮的钱。”

“能让黄岩虎过上苦日子就行,”黄夏兰说,“我是看不惯他过得这么舒坦,姐,你以后也别帮他。”

黄春兰无奈地笑笑。

她见到两个妹妹很开心,但还是不想来城里。

俩人磨了她好几天,她也没松口,她实在不知道她跑到城里能做什么。

她怕马路,怕汽车,连红绿灯都怕。

还是黄秋兰一句话点醒了她——“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想想南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