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宁雨没听到路怀苹的话。

南栀认真说道:“其实戈远海的身上也有些痕迹。”

韦宁雨:“?,她妈连戈远海都揍?”

这得是个多剽悍的女人。

南栀说:“我想他手上的痕迹是打人时造成的,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法医学的相关知识。”

韦宁雨:“……”

学个医咋还要学法医学呢。

“你还是人吗?”韦宁雨吐槽,“哪里搜罗的藏在犄角旮旯的知识。”

南栀说:“我喜欢看书,看的速度稍微快一点,专业书看完了,只能看其他专业的书。”

学渣韦宁雨选择捂住耳朵。

只要听不见,世界上就没有比他更努力的人!

韦宁雨不信戈远海会打人。

他和戈远海有过来往,戈远海还不到三十岁,为人和善,很好说话,给戈玲用药时,不管花多少钱,眼睛都不眨。

这可不是每户人家都能做到的,多少人因为五毛钱的挂号费和医院翻脸。

还有那些不是厂职工的,在医院看病要更贵些,稍微贵点儿的治疗就不愿意继续了。

戈远海

这种,绝对是好人。

韦宁雨说:“不信就去问问戈远海的邻居,他们住在一起,还能不了解彼此?”

说话间,他们已经找到戈家所在的楼。

楼下有小朋友在玩捉迷藏,还有两个婆婆在聊天,刚好聊的就是戈家。

“戈玲这娃是真的可怜,摊上这样的妈妈,才结婚多少年?已经出轨十几次,哪有这样的人?出轨被人发现,换做是我,都不想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