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牵着卫天的手。

卫天最开始不愿意,总要甩开,南栀担心他刚退烧,身体不适,反复几次,卫天逐渐适应,小手紧紧抓着南栀。

南栀道:“你还发病着,确实不该跟过来。”

卫天头昏脑胀,脚步也乱。

他说道:“不靠谱。”

韦宁雨:“南栀虽然不靠谱,但还有我,我还能让别人欺负她?”

卫天说:“你不靠谱。”

韦宁雨:“……”

南栀劝道:“宁雨哥哥人很好的。”

韦宁雨帮腔,“就是就是,再说我坏话我可要揍你。”

卫天面无表情地拆穿他,“他偷偷卖给病人东西。”

韦宁雨一秒钟变脸,“我们卫天就是有小少爷范儿,少爷,您中午想吃点儿什么?我给您买!”

卫天光明正大翻白眼。

医院有戈玲家的地址,离医院不远,三人是走着过来的。

“这片我熟悉,都是家属楼,有皮革厂的,还有肉联厂,附近的厂子挺多。戈远海以前是老师吧?好像也是在附近教书。戈玲的妈妈就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了,她从来都不来医院,真没责任心。”

韦宁雨无比感慨。

如果每个母亲都能和他妈妈一样大公无私,世界该多么和谐。

卫天呵呵冷笑,“蠢。”

韦宁雨:“?,不要以为你是少爷我就不敢打你哦。”

医患关系还没那么紧张的八十年代,韦宁雨肆无忌惮。

南栀说:“我怀疑打人的不是戈玲的妈妈。”

“不是她还能是谁?医院其他人都知道她家的事,而且戈玲不是第一次来住院,她身上大部分伤痕都是用皮鞭抽的,家里条件也算不错的了,竟然这样对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