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吃完喝完,天色已经很深了,喝的醉气熏熏的队员们踉跄的回家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感谢方亚兰让他们这段日子天天吃饱饭。

方亚兰没有开心,有的只是心酸,也就是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严明谦喝的烂醉如泥,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眼下再回知青点睡是不可能了,陈婶使唤着两个儿子将严明谦抬回屋睡了。

严明谦今晚就在马家住下了,而方亚兰在帮忙将碗筷收拾好后,就回去了,只是知青点大门从里边反锁上了,无论怎么敲都没人开门。

方亚兰知道他们是故意的,心里也不生

气,抬腿轻轻用力一踹,那门就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

方亚兰大步一迈进了院,男女屋里那两盏煤油灯明晃晃的亮着。

他们还没睡,那就是故意加故意,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她慢慢和他们算账。

现在当务之急是她要从这里搬出去,这里她一刻都不想多待。

方亚兰推门进屋,纳鞋底的、聊八卦的、吃东西的都停住了,纷纷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方亚兰。

大门不是反锁了么,她……怎么进来的。

方亚兰无视她们的目光,开口问道:“谁锁的门?”

没人说话,方亚兰不厌其烦的又问了一遍,这时床角被子下边裹着的那个人开口了:“武保华,武知青。”

方亚兰将武保华记下了,然后拎着早已打包好的行李铺盖风风火火地走了,没人敢问没人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