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华他们望着桌上那菜,一时间有点茫然不知所措,还有人误以为自己眼花,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揉揉眼睛,桌上那菜看的分外清明。

是肉,是猪肉,还有那猪耳朵,以及油汪汪的花生米。

这么多肉菜,大家也只有在做梦的时候才敢想,肚子快要饿扁的严明谦才顾不上那些,他忙招呼他们坐下,他好吃饭。

可是大伙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人敢落坐的,场面一度僵持到方亚兰过来才被打破:

“怎么不吃呢?是不是嫌弃桌上的菜,才不肯坐下吃饭呀?”

这话一出,他们着急了,极力辩解。

这么好的菜,他们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嫌弃,他们只是怕把方知青和严知青二人吃垮。

这些天,方知青和严知青对他们这些人已经够好了,他们要懂得知足感恩。

方亚兰说道:“既然不是嫌弃,那就快坐下来吃饭,要不然这么好吃的饭菜就要浪费了。”

大家犹犹豫豫不敢坐下,马贵东扫视了一圈说道:“这是方知青和严知青的心意,让你们坐下吃饭就吃,若是心里真的过意不去,往后的日子,就多帮衬着点,别让她们被人欺负了去。”

队员们这才肯坐下吃饭,并将马贵东的话牢牢刻在心里。

方亚兰将她带过来的酒拿给他们喝,刚才握着筷子还拘谨到不敢伸手夹菜的队员们看到酒,两眼放光。

好久没喝,他们也馋这口了。

几杯酒下肚后,大家也放得开了,饭桌上也热闹了起来,陈婶和她的两个儿媳也小喝了两杯。

方亚兰没喝,她很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