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裕宁双眸陡然瞪大,目光涣散,逐渐失去焦距,倒了下来。
在场众人都是大惊。
原本有些微醺的傅修寒和谢迟都是瞬间清醒,震惊地看着温茸。
傅修寒印象中的温茸一直都是甜美娇俏的模样,从未见过她如此冷酷狠厉的一面。
“温茸,你……”
他甚至想问,你究竟是不是温茸?
谢迟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倒没被这样的场景吓到,但原本的笑脸却像是被瞬间撕开了一般,露出了阴沉的面容。
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把手枪,身子依旧靠在沙发上,但手枪却对着温茸的方向,“温小姐,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就算你是江肆的人,也不能在我的地盘这么放肆。”
温茸倒是不慌不乱,将插入康裕宁后脑勺的水果刀拔了出来,还挑出来了一团白色纤维状的东西。
这东西像是一团散乱的白色丝线。
从康裕宁体内抽出来的瞬间,康裕宁的肌肤都瞬间萎缩了,整个人看着像是一具失去操控的傀儡。
看到那团白色丝线的时候,谢迟瞳孔不由微缩:“寄生虫。”
与此同时,他枪口正对的方向也由温茸,转到了她匕首上挂着的东西。
温茸瞥了他一眼,轻笑了声:“谢少不必紧张,这只寄生虫已经死了。”
她将匕首连带着寄生虫拍在桌上,然后将合同和笔往谢迟面前推了推,“这是送给谢少的见面礼。现在,合同能签了吗?”
她冲着谢迟歪头微笑,笑容甜美,但谢迟怎么也忘不了她刚才一刀捅进“康裕宁”后脑勺挑出寄生虫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