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妻,不可欺。我与江肆自幼相识,温小姐若是早说你是他女朋友,我自然不会死缠烂打。”

谢迟这话在众人听来没有半点的可信度。

“不过我很好奇,温小姐和江肆怎么认识的?”

“谢少是在审问犯人吗?”

温茸反问他。

谢迟笑了笑,“当然不是,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温小姐也可以不回答。”

他看了旁边的康裕宁一眼。

康裕宁开了一瓶白酒,给桌上几人都满上一杯,“来来来,喝酒。温小姐,叶总,你们俩也别喝雪碧了,生意场上怎么能不喝一点酒呢?”

叶望朝压根不想喝酒,那天他被灌得都快胃出血了,于是看向了要帮他报仇的温茸。

温茸刚从果盘里拿了个香梨,正慢条斯理地用水果刀削皮,削好后,她将香梨给了旁边眼巴巴望着她的叶望朝。

叶望朝接过去,“咔擦”咬了一口,见傅修寒目

光阴沉地盯着自己,贱兮兮地说了句:“茸茸亲手给我削的梨就是甜。”

傅修寒冷冷别开眼,将面前的白酒一饮而尽。

之后又将温茸面前的酒杯拿了过去,“茸茸不能喝酒,我替她喝。”

温茸连看都没看傅修寒一眼,手里把玩着水果刀,看着康裕宁:“喝酒?你喝得明白吗?”

康裕宁疑惑地看着温茸。

下一刻,温茸就站了起来,将水果刀捅进了康裕宁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