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朕昏君，你说不是故意？”墨凌渊攥紧扶手，指节泛白。

刘秉谈膝行两步，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她只是听闻坊间传言，不明真相！求主子看在她身世可怜的份上……”

“大人快起来！”蒋姑娘突然挣脱阻拦，发丝凌乱却眼神倔强，“我虽为弱女子，却也不惧一死！你护着这魔头，简直糟蹋了从前的好名声！”

第158章 失控的墨凌渊

“砰——”茶盏在地上炸开，瓷片飞溅。

墨凌渊缓缓起身，每一步都像踏在众人的心跳上。刘秉谈慌忙跪爬着挡在他面前：“主子息怒！”

“滚开！”墨凌渊一脚踹出，刘秉谈重重撞在门框上。

“大人！大人！”蒋姑娘哭喊着扑向倒地的刘秉谈，她转身怒视墨凌渊，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刘大人为江州百姓鞠躬尽瘁，你却如此对待他！还有明空大师，当年若不是他舍命试药，我娘亲早就没了，这满城百姓又如何能活到今日？你杀了这样的大恩人，不是昏君是什么？”

刘秉谈强忍着剧痛爬起来，一把捂住蒋姑娘的嘴，声音发颤：“够了！别再说了！”

可他话音未落，就见墨凌渊缓步走来。

那步伐看似缓慢，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刘秉谈惊恐地发现，墨凌渊的双眼正发生着诡异的变化——原本冷冽的黑色眼眸，正被猩红的血色一点点吞噬，如同被鲜血浸染的深渊。

“主子！”刘秉谈的呼喊中带着恐惧。

此时的墨凌渊，周身散发着妖异的红光，青锋剑出鞘时更是红芒大盛，仿佛与他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