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见状,说道:“您该不会真以为当初苏家被围,羽林卫能及时赶到救下苏家,仅仅是因为三皇子的调遣吧?
其实羽林卫中有不少人是主子的人,他们听从调遣,很大程度上是看在主子的面子上。”
苏景宁听完,只觉那玉佩仿佛瞬间滚烫起来,热度一直蔓延到心口,让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你今日跟我说这些,是不是有话想嘱托我?”
苏景宁敏锐地察觉到,目光紧紧盯着管事的。
管事的难得叹了口气,神情略显凝重,说道:“虽说主子交代过,苏小姐只需护好自身安全便好。但小的也有私心,希望苏小姐能在京中多为主子周旋一二。”
苏景宁一听,急切问道:“你且说说,我能帮上什么忙?”
“主子能将这玉佩交给您,足见是把您当自己人。想必您也清楚主子的最终目的。
如今太子被废,太子一党作鸟兽散,朝堂之上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局势愈发扑朔迷离。而主子此时又不在京中,小的希望苏小姐能动用苏家的关系,对曾经的太子党进行一些笼络。
等主子归来,局面也不至于太过被动。太子党中虽有不少人失势,但他们在朝堂多年,根基尚存,若能为我所用,定能为主子增添助力。”
苏景宁点头,觉得确有道理,况且苏莫风称病已久,也该是重返朝堂的时候了。
如今苏家在朝堂的影响力因苏莫风的称病而有所削弱,若能借此机会重新布局,或许能扭转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