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中的有些人还会炼蛊,那些蛊虫在他们的操控下,仿佛拥有着诡异的灵性。

听闻多年前,他们曾大肆扩张,所到之处生灵涂炭,原本肥沃的土地变得荒芜,生机全无,不知为何后来偏居一隅。与之相邻的小镇为求平安,便取名天保。”

苏景宁暗自思忖,夏巫部落?单听名字就透着邪乎劲儿,难道自己的身世真与这地方有关联?

一想到管事的说这里可能有人炼蛊,她便浑身不自在,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皮肤下蠕动。

“就没有更多消息了?”苏景宁不死心地问道。

管事的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遗憾之色:“夏巫部落太过神秘,且排外性极强。传言其部落外围布满瘴气,普通人根本无法靠近,一旦踏入,便会迷失方向,甚至性命不保。所以流传出来的消息极少。”

苏景宁点点头,明白这种情况也不能强求,轻叹了一口气,端起茶盏,却发现茶已微凉。

“你家主子最近可有消息?”苏景宁转而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管事的瞧了瞧她胸前佩戴的玉佩,犹豫了一下,还是劝道:“苏小姐,小的斗胆劝您一句,这玉佩,您还是别戴得这般显眼了。”

苏景宁下意识伸手摸了摸玉佩,一脸不解:“为何?这玉佩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是主子的贴身之物,但凡主子的心腹都认得此物。可以说,这玉佩几乎能调动主子的大部分势力。”

管事的解释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

苏景宁闻言,顿时惊愕得张大了嘴,手中的茶盏险些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