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心思活泛之人盯上了雪重楼的位置。

萧晏当场抓包了一个领口开叉到肚脐眼的侍君,在去往玉漱宫的必经之路上徘徊,秀他的那几块肌肉!

雪太傅不在了,也没人管这些个没羞没臊,伤风败俗的东西了!

萧晏当场就赏赐了他十件衣裳,让他以后出门都穿在身上,无论冬夏,少穿一件都不行!

萧晏把不开心挂在脸上。

苏苡安以为他还在伤怀太傅的离世,宽慰道,

“晏儿,你从小在军营长大,应该知道,人不是到老才会死,人随时都会死。

不要因为无法挽回之事而内耗,要振作起来啊。”

萧晏点点头,

“母皇,我能不能请你出诊啊?”

“诊谁呀?”

“魏严,他的风寒之症,一直都不见起色,自从来了阙都就没下过榻了,昨晚咳嗽了一夜,我担心他要咳断气了。”

苏苡安有些感慨,

“那孩子啊,小时候就一个月病两回。

这冬日里长途跋涉的,没要了他的命,也算是有进步了。”

萧晏抱怨,“父皇可真是不顾他的死活。”

苏苡安拍拍他的后脑勺,

“上位者都这样,更何况你父皇是掌兵的起家,慈不掌兵,常规操作罢了。

要不然,这么多年他都不在上京城,如何能坐稳江山的。”

萧晏叹了口气,想到了纪芙跟他说过的话。

她曾经把独孤珺璟的秘事告诉过雪重楼,可是,不知道为何,被雪太傅压下来了。

大概,雪太傅那时候是动了一念仁慈吧?

如果他当时用狠辣手腕处理了独孤珺璟,那他现在,就不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