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北幽的事,父皇你一个外人不好打听。不过,今日我冤枉了父皇,我很抱歉,我给你赔罪。”

萧晏跪地,利索地磕了响头道歉。

而后自顾自地起身,看到了床头柜上已经放凉的药,端了过来,

“请父皇吃药。”

“我不吃别人开的药,让你的母皇过来。”

“父皇是怕有毒吗?”萧晏喝了一口,又给他送过去,

“这回你安心了吧?”

萧北铭别过头去,

“不喝,让你的母皇过来,要不然,我就要病死在这里。”

萧晏无语至极,老登都这把年岁了,怎么还这样赖皮啊!

“父皇喜欢什么颜色的寿衣?儿就是砸锅卖铁,也一定给你置办上。”

萧北铭气得两眼一闭,心如死灰。

萧晏放下了药碗就走。

忙了一天,今日的奏折还没批呢,哪里有空哄他这个老登!

小时候,他都没哄过我,现在,凭什么让我哄他?

就凭他头发白了吗?

可笑!

他不爱幼凭什么让我尊老?

我不喜欢以德报怨,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往死里转!

雪重楼出殡当日,大雪纷飞,好像老天都在为他的离世表达哀痛。

送葬队伍从玉漱宫出发,太子捧牌位走在前,女帝和一品大员扶灵走在后。

棺椁下葬于皇家陵寝,牌位入太庙,极尽哀荣。

一时间,多少人恨不能棺材里躺着的人是自己。

这样一来,子孙后代就能靠这场葬礼,变成北幽不可撼动的第一门阀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