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我,你没法跟天下人解释,也没法跟我皇姐交代。

皇姐从小,就把我看得比她的命还重要,她最疼我了,你若杀了我,她是不会放过你的!”

这句话,把萧晏弄破防了,

“你这个傻子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才是母皇最重要的人!”

萧晏盛怒之下,一把抽下了独孤珺璟的发簪,抵在了他的脸颊上。

独孤珺璟感受到了金质发簪的寒凉和刺痛,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你即便毁了我的脸,也没办法毁了我在皇姐心里的地位!

我和皇姐认识多少年了,你们才认识几年,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皇姐的一件战利品罢了!”

战利品?

彼时,萧晏真是破大防了,

“你在狂吠什么傻话呢?!见过傻的,可没见过你这么傻的!

傻狗,你的脑子不用,可以扔了!以后,也别想再开口讲人话了!”

萧晏一把拨开独孤珺璟的上眼皮,迅猛地把发簪斜插入脑,搅动了几下,摧毁了他的额前叶,把他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傻子。

而后,萧晏拔出发簪,在独孤珺璟的肩膀上擦了擦,又给他插回了发髻,微微一笑,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我会好好养着你的,给你养老送终,我的傻舅~舅~”

萧晏办完事,又拿了萧北铭的短刀回到东宫,把东西还给他,怨气颇深,

“一个武将,竟然连自己的兵刃都看不住!”

彼时,身心受挫的萧北铭正躺在卧榻上,无比虚弱,

“是谁杀了雪重楼?”

萧晏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