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严?
这老登竟然把那个病秧子带来了,山高路远,千里跋涉,又这么冷,他不病才怪!
彼时,萧晏才看向了萧北铭的身后。
左面站着乌豆,一如既往的木头人,右边站着铁柱,已经泪如雨下了,后面的护卫军,则全部是他曾经的小亲卫。
他们十个人都来了,整整齐齐一个不少,曾经的小小少年,如今,都长成了英武的大小伙子了。
亲卫们齐齐跪地,见武将礼,“属下见过主子。”
全部是令他时时想念,夜里入梦的好朋友。
当年,他们帮他一起放走了母皇,控制了勤政殿数日,为母皇争取逃跑时间。
这些年,他一直不知道他们是生是死,连该不该为他们烧纸都不知道。
彼时,一句属下见过主子,叫得萧晏泪目了。
看来,这老登,是有备而来啊……
萧晏抬头看看天,以便压制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罢了,他到底是老子,被他摆一道也正常,就让他赢下第一局。
“天气寒冷,请父皇跟我同乘马车入城吧。”
萧晏主动为父皇开了马车门,进去,又把车里的主位让给他坐,还贴心地递了一个暖手炉。
“暖和吗?”
“嗯。”
萧晏语气淡淡地感慨,
“我小时候,遇上母皇之前都不知道世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炭火,那时候,我以为这个世界就是冰冷的。”
萧晏眸光一眨不眨地看着老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