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铭眸光坚毅,语气坚定道,

“太后无德,给皇后投毒,导致皇后滑胎,行为实在恶劣!

以后,就不要管后宫事了,就在自己的宫里吃斋念佛,为朕那个死去的孩子祈福,为自己的罪行忏悔!”

温良妤震惊,“你竟敢禁足你的母后?!”

萧北铭眉眼下压,语气冷冽,反诘道,

“朕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朕有什么不敢做的?

父皇没做错什么,朕都能囚禁了他,母后犯了天大的错,禁足你有什么可惊讶的吗?”

温良妤破大防了,眼泪夺眶而出,大声道,

“你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对待自己的生母!你也不想想,没有我,你能登上皇位吗?”

萧北铭慢条斯理道,

“母后是觉得,朕有今日,是靠小时候你扇的那些巴掌吗?”

温良妤肃然道,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我的严厉教导,让你文武兼备,你有本事带兵逼宫吗?”

萧北铭冷嗤道,

“母后这个娘亲,明明当得如此差劲,为何却如此自信呢?

有时候,朕看苡安为萧晏筹谋长远,就嫉妒之心翻涌。

如果你做娘的本事能赶得上她的十之一二,朕的前半生,也不至于如此艰难困苦!

你除了留给朕一个阴暗痛苦的童年,一无所有!”

温良妤目露痛苦,摇头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