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为何会身子孱弱下不来榻,无法给你见礼,母后心里没点数吗?”
萧北铭从袖子里掏出了太后送苏苡安的那枚手镯。
温良妤瞬间脸色骤变,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镯,确认这是她送给苏苡安,装了冰蛇心的那只。
萧北铭黑眸沉沉,一字一句道,
“自从皇后上个月滑胎,朕就派人细查了一下,拜母后所赐,她伤了女子的根本,侥幸有孕,也坐不住胎。”
温良妤咽了咽口水,极力凝神,狡辩道,
“一定是皇后把冰蛇心放进镯子里,诬陷我的!
打眼一看,就知道她是个诡计多端,颠倒黑白的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不要被她的花言巧语蒙蔽了。她一个二嫁之女,坐不住胎,有什么奇怪的?”
太后的话字字刺耳,萧北铭气得肝疼,犀利的眸光看向她,森冷质问,
“朕有说这镯子里装的是什么吗?冰蛇心可不是什么常见的毒药,母后又不懂医理,是从何处得知的?”
温良妤倒抽一口凉气,自觉失言,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苏苡安一个二嫁之女,无才无德,不敬婆母,怎么能母仪天下?
她又不能生,还霸占着圣宠,不肯尽皇后的职责为你充盈后宫,为天下女子做了一个很坏的表率,上行下效,岂不是乱了三纲五常!
此等恶毒妇人,断然留不得,否则,我就是对不起萧家的列祖列宗!”
萧北铭两道剑眉倒竖,恼到了极致,
“朕的皇后是什么人,她有没有资格母仪天下,自有天下万民评判。
母后只需要清楚你的儿子是什么人就好。
朕带兵逼宫,杀兄杀弟囚父,连襁褓中的侄子都没放过,朕是什么好东西吗?!”
温良妤瞠目,“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