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虎要是真的吃人,你还逃得回来吗?”

白婳婳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晏儿从前很乖巧的,一定是皇后把他教坏了,他才放老虎吓唬我的,姨母,这不能怪我啊。

要不然,您就等着皇上选妃的时候,直接封我一个位份吧?”

温良妤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声‘皇上驾到’从殿外传来。

温良妤怒目看向跪在地上的白婳婳,

“没用的东西,还不快退下!”

事到如今,温良妤已经对白婳婳彻底失望了。

这么笨的女人若做了后妃,将来给她生出个傻孙孙可如何是好?

她的孙孙,都要像晏儿那样聪明伶俐才好。

萧北铭板着脸,穿着明黄色的龙袍朝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就不明白了,母后为何就不让他过安生日子,非要给他添堵,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白氏呢,立即送出宫去!”

温良妤见到登基后首次入她宫里的儿子,不给她请安,第一句话就是发落她的人,怨气比鬼还大,

“看来,是皇后恶人先告状了,明明是皇后不成体统,见到太后还躺在床上不见礼,你竟然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就偏袒她,皇上是想做个昏君吗?”

萧北铭眯起眼睛看向太后,

“母后为何要用这么大的恶意去揣测皇后?

她什么都没有跟朕说,但是,朕不聋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