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让晏儿染病,再把天花带回府,想把我们镇北王府的人都传染上,让我们死绝,咱可不能放过她!”
苏苡安想弄死沐若微,免得有她在宫里,萧晏在宫里读书,时时处在危险之中。
但是,她清楚自己没有能力弄死住在深宫里的一国之母,必须要借萧北铭的力量。
萧北铭从一堆公文里抬头,很赞同她的判断,
“东宫一党,想用什么恶毒的办法弄死我都不奇怪。
只是,他们的势力遍布南离,真心不好查源头是哪里,也只能等瘟疫爆发,实在瞒不住的时候了。”
苏苡安又道,
“天花传染,是有时效的,那套带天花的餐具进宫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天半,否则,就传染不上了。
大源头在哪里不清楚不好说,至少也说明,皇后把一个感染了天花的人隐匿在离上京城最远一天半路程的地方。”
萧北铭表情凝重了起来,
“最多一天半的路程,那也太近了,一旦藏不好,很快就会传染到上京城,上京危矣……”
苏苡安蹙起眉头,卖力挑唆,
“是呗!皇后这是想把她自己的命也赌上,拉你死呢,真是够纯恨的!”
萧北铭冷眸深深,却是很理智的推测,
“不,没那么简单。
对于东宫一党的手段,要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
我猜,他们是想让镇北王府先发病,然后,再马上让父皇发病,把父皇染病的原因赖给我们,一箭双雕。
皇后的目的,是想让太子,提前登基!”
苏苡安一听,好嘛,他不愧是夺嫡的局中人,推测真是好合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