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仁眉眼皆是喜色:

“那是自然,我是你爹,自然和你一条心,肯定不会纵容那个庶子的!”

“监督就好,爹爹可不能打他。”

苏怀仁一脸苦瓜相,“我哪里敢打他啊……”

苏苡安在外面跑了一大圈返回镇北王府的时候,萧晏已经退热清醒了,还很有胃口地喝了一大碗粥。

他觉得自己竟然和魏严一样中暑了,很没面子,就声称自己已经能下床练武了,只是,被苏苡安制止了,

“小宝乖,好好躺着,要等身上的痘子都好了,才能下床练武。”

“嗯,我都听你的。”

“你既然肯听我的,为何餐具坏了,回来不告诉我?”

“我……”

萧晏抿唇,丧气地垂下了头,“我觉得是小事,没必要跟你说……”

“你的事,哪怕是头发丝,对我来说,都是天大的事,以后,不许再有任何事情瞒着我。”

苏苡安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萧晏糯糯地道了一声,“是……”

苏苡安安顿好了萧晏,又查问一番,镇北王府并无一人有感染的迹象,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又去到了书房,义愤填膺地对萧北铭说,

“天花的传染性特别强,感染的,绝不会只是晏儿一个人。

一定是某个地方已经有很多人感染了,当地地方官怕死,给瞒下来了。

我已经查明了,晏儿染病,是在宫里用的餐具出了问题。

我合理推测,皇后是知道此事的,并且从那里弄来了感染源,再在晏儿的餐具上做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