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说她叫周王氏,从前是苏府的下人,他男人是厨房劈柴的,她是烧水的,你知道的吧?”

苏苡安回想了一下,那周王氏的男人,不会是半夜想来烧死我的那个老周吧?

苏苡安笑了,戏谑道,

“好像知道,我好像和她男人还挺熟的,足足有一面之缘呢。”

萧楚钰哭得更丧气了,一把鼻涕一把泪,

“看来真是确有此事。”

苏苡安狐疑,“那个周王氏,跟你说什么了,把你吓成这样?”

萧楚钰抽泣道,

“她什么都招了。

她说,你在苏家的时候,嚣张跋扈,弄死了苏婉儿的娘,还把所有的下人痛打了一顿,赶到了庄子上。

苏婉儿买通了她男人,想半夜放火烧死你,给她娘报仇。

结果,在你的院子里遇见了镇北王,被镇北王杀死了,匕首就插在胸口,一刀毙命,那匕首上,还有一个‘铭’字。”

苏苡安不以为意地笑笑,

“虽然不是她说的那么回事,但是,她男人确实死在了我的院子里。

不过,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怕成这样?”

萧楚钰一脸幽怨讶异地看着她,

“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苡安,你真是害死我了。

你和镇北王早就好上了,你倒是早告诉我啊。

我若是知道了,就是找根白绫自挂东南枝,也不会娶你进门的。

现在好了,太子要弄死我,镇北王也要弄死我,我还不如自我了结了死个痛快呢。”

萧楚钰说到这里,实在是又气又惧得不行了,气都喘不匀了,鼻子不争气地冒了一个大鼻涕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