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苡安爽快道,“知道了,你回去跟他说,让他安心,我说话算数的,后脚就到。”

刘管家又是一个响头磕在地上,老眼含泪,

“谢谢郡主体恤。”

苏苡安和萧晏一起吃过晚饭,天就黑了。

她叮嘱萧晏晚上不要练字太晚,免得伤了眼睛,而后,就出了郡主府。

苏苡安轻车熟路地翻墙,进入楚王府,来到了萧楚钰的院子。

刘管家正站在院门口等她,见她来了,明显如释重负的样子,毕恭毕敬地把人往寝殿里带,而后,又关上了门。

苏苡安远远看到卧榻上的萧楚钰,光看气色,就知道他不是装病,

“哎呦,前夫哥,你这是怎么了?”

一声前夫哥,给萧楚钰叫哭了,从床上挣扎着坐起身来,声音嘶哑,

“你给我拿个主意,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呜呜呜……”

苏苡安走过去,很大气道,

“别怕,有我在,包你活的。”

萧楚钰大概是感动了,哭得更加厉害了,难受得一抽一抽的。

苏苡安嘴角一咧:

好惨一男的,他好会哭啊。

但凡当时和离的时候,他给我哭成这样,我都能给他打个九九折。

萧北铭比他长得好看多了,不知道萧北铭哭起来,会不会比这好看。

好想看……

我得找个机会,把他欺负哭……

萧楚钰涕泪滂沱地诉说着前因后果,

“中秋我不是称病没去宫宴嘛,两天前,太子借着探病的由头来我府上,还带来了一个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