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姊姊独居,他不好去打扰,现在有镇北王在,他就没什么顾忌了。

萧北铭特别想掀开他的天灵盖,看看他的脑子是如何长的,才能说出这等浑话。

真心气恼得很。

可是,苏苡安是个热情好客的,对裴思远讲述的他小时候那些抓鸟捉蟹,溜猫逗狗的琐事,好像还很感兴趣的样子,听得津津有味。

他只能忍着这个毫无眼色的大蠢小子。

只要她开心就好,他可以忍的……

这一夜,裴思远听说他们明日要去三清观,他眼睛都发光,

“我也要去,我还没去过三清观呢,听说那里的神仙,可灵验了,我要去许个愿,爹娘健康常在,姊姊和姐夫恩爱百年。”

这一声自然而然地‘姐夫’,萧北铭倒是无比受用。

这些日子,这大蠢小子也就说过这么一句他爱听的话。

苏苡安抿唇笑道,

“你不怕被别人看见了?三清观可多达官贵人去了呢。”

裴思远倏尔咬牙,

“还真是哈,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哎呀,那我改天休沐了,自己去吧。”

翌日天一亮,萧北铭就来到了安康郡主府。

三清观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想当天去当天回可得赶早。

苏苡安还在睡梦中。

昨夜,她在济心堂忙活到天快亮了才回来,刚刚睡着不大会儿。

“苡安,苡安~”

萧北铭又轻又暖地叫了她好几声,她都装死不答应。

她现在瞌睡正浓,感觉自己若强行开机,都能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