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逛街吃饭,天黑才回府,各自有各自的小心思,亦各自有各自的开心。
萧北铭一直赖在郡主府里不肯离开,戌时了还在回廊里和苏苡安品茶看月亮。
萧北铭一直在心里盘算着,今夜他开口留宿的话,她会不会同意,大概,又是戏谑一顿,让他走……
倏尔,头顶的瓦片上有窸窸窣窣响动,是鬼鬼祟祟的脚步声。
两个人一对视:
有贼!
谁那么大胆子啊,来爬郡主府的屋顶?
这还没到半夜呢!
苏苡安从袖子里亮出了短刃。
“噗!”
墙上之人落地的同时,萧北铭手中的茶杯盖已经飞出去砸到了他身上。
“哎呦!”
那人叫唤一声,摔倒在地,手里的匣子也摔出去好远。
苏苡安倏地站起身来,
“阿远?你有门不走,走什么屋顶啊?伤到了没有?”
裴思远揉着伤处,半天站不起身,皱着眉头怨艾道,
“没事,没事,我阿娘让我翻墙来的,怕走正门被别人瞧见了。”
裴思远爬起来,捡起了落在远处的匣子,一瘸一拐地往回廊下走。
把匣子放到了桌子上,才抱拳给镇北王见礼,
“末将给王爷请安。”
“不必多礼。”
“谢王爷。”
彼时,裴思远看镇北王的眼神,就有点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