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你别难过嘛,要不然,我教你翻墙?

这样,以后你想我阿娘的时候呢,就可以趁着夜深人静,去我府上看她。

或者,我可以给你准备一个梯子。

实在不行,还可以在我府后墙找个隐蔽的地方,给你挖个洞。

咱们大活人还想不到几个见面的办法吗?

避嫌不都是给外人看的吗?让他们看不到不就行了。”

苏苡安被他的‘好办法’逗笑了。

果然是二比青年欢乐多。

你还不知道你的姊姊有多大的能耐,能翻多高的院墙呢,还需要钻狗洞?

真是越说越离谱。

苏苡安笑笑,“那你想我的时候呢,也可以随时来,只是,翻墙之前吹个口哨,免得误伤。”

裴思远一想到自己以后若是能常来见姊姊,就能顺便看到镇北王了,没准,镇北王就能发现他领兵打仗的天赋了,再随随便便提点他一二,那自己就能超越父亲了!

他立即兴奋起来,眉开眼笑道,

“好啊,我可会吹口哨了,我吹给你听哈,我会学鹧鸪叫,还有夜莺,乌鸦,猫头鹰,我都学得可像了。”

裴思远说完,就开始学了起来。

萧北铭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镇南大将军的嫡长子,怎么这个样子啊?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家门不幸呢?

更让萧北铭意外的是,苏苡安让他想来就翻墙来,明白人都知道是句客气话,他竟然真的夜夜翻墙来。

一点不觉得他横在他们两个人中间不妥当。

水果不少吃,茶也不少喝,话说得就更多了,把他从小到大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讲了个遍。

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以前天一黑就没地方玩了,又睡不着觉,憋闷得很,现在,总算有个好地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