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可是我这里的摇钱树,等着一亲芳泽的恩客,都排着队呢。”
两年后才能捞他出来啊……
各行有各行的规矩,苏苡安不好多说什么。
她瞧着雪重楼花车上的花,是现场第二多的,
“雪公子就没赢的可能了吗?”
老鸨子一脸怅然,“除非把这条街的花都包下来赏他,那他今年的花魁就稳了。”
苏苡安毫不犹豫朗声道,
“我包了!”
老鸨子瞠目,“贵人,你没逗我吧?这打赏用的鲜花,最贵的一百两银子一朵,最便宜的,也要一两银子。一条街都包下来的话,至少也要一百万两上下。”
苏苡安气定神闲,“我说真格的呢,晚一点,我就回家给你取银票过来。”
“啊呀!多谢贵人!”
老鸨子惊喜得眉梢嘴角乱飞,
“您先看着,我去给您安排羊肉锅子!”
“多点青菜。”
“好嘞!”
苏苡安心中自有盘算,今日,为他花一百万两保护了他,他必定感恩戴德,来日,再挖他成为自己风月楼的主事,他就不好再推辞了,不得死命给她赚钱啊?
到时候,他会为自己赚回无数个一百万两。
这个风险投资,是有必要的。
夜幕微垂,风月街上的待选花魁们纷纷回楼。
苏苡安的房间,火锅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