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车熟路地从后门进入了听雪楼。

她要好好看看选花魁的热闹,去去晦气。

听雪楼的老鸨子,一向奉苏苡安为上上宾,立即给开了二楼视野最好的雅间,给她专用。

这里,能把街上的热闹尽收眼底,可是她没太看明白,

“花魁是怎么选的?”

老鸨子笑盈盈地讲解道,

“首先呢,由我们各个风月楼选出自家的代表,再齐齐上街表演,由众人献花,一共七日时间,谁花车上的鲜花最多,谁就是今年上京城的花魁了。”

苏苡安瞧着各个楼子派出的代表,费解道,

“不对呀,雪公子花车上的花,怎么不是最多的?今天是第几日了?”

老鸨子一脸怨艾,

“唉。今天是第六日了。

雪重楼啊,到底是个男子,而且已经二十三岁了,卖艺不卖身,怎么和望月楼芳龄十五岁的卿时月姑娘比啊?

人家卿时月可是什么都豁得出去,他拿什么和人家竞争啊?

今年他得不了花魁,我可就不能再由着他的性子来了。”

第74章 鸳鸯散

难道,老鸨子想要雪重楼竞选花魁失败以后卖艺又卖身?

苏苡安的脑海里,不禁闪过了一个绝色美男被千人枕万人尝的画面。

好惨一男的。

那可真是人间惨剧啊!

“给他赎身多少钱?”

老鸨子不假思索道,“二百万两,不过,要等到他二十五岁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