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终于惹恼了萧北铭,他大吼一声,

“你干什么!”

苏苡安语气淡然,“自然是给你缝合伤口,不用你自己的头发,难道要用狗的?”

苏苡安被吼了一嗓子,心里不爽,缝合伤口的时候就故意没给他抹麻沸散,就硬缝。

一针接着一针扎下去,萧北铭不仅没有喊疼,筋骨分明的手,也一直处于放松状态,似乎此刻被缝合的人不是他一样。

苏苡安不禁暗挑大拇指:

果然超雄男和正常人就是不一样!

萧北铭知道她是故意刁难自己,一直隐忍着心中的怒火,待伤口包扎好了,他也绷不住了,声音带着干裂的嘶哑,质问道,

“怎么才过来?!”

苏苡安绣眉一挑,水汪汪的大眼睛写满了无辜,

“白天我问你了,是你不需要帮助的,现在情况严重了,又赖上我了?”

这个回答让萧北铭隐忍了数日的怒火全面爆发,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我那日在宫里,跟你说我发病了,你为何不过来?知不知道我病得严重了!你就是这么做大夫的?你是兽医吗?”

苏苡安耸耸肩膀,语气满是云淡风轻,

“我不是跟你说,让你吃药吗?有病就多吃药。

你不仅没多吃,还断药了几日,这才让病情反复了,自己不遵医嘱,赖我了?

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很对,我还真是个兽医,专门给禽兽治病的兽医。”

萧北铭回想起她来要银票那夜,的确说过很多次让他多吃药,在宫里她也说过,只是,他都当成奚落之言了。

此刻,她还骂他是禽兽,他就更加恼火,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你就是故意祸害我!我跟你有深仇大恨吗?”

苏苡安笑眼弯弯,语气轻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