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蔑又桀骜地勾了勾嘴角,
“不过尔尔。”
苏苡安出了树林没多远,远远地就瞧见赵庄头赶着牛车往这边走呢,车上还坐着丁香和铁柱。
铁柱见到她,远远就喊上了,
“主子!你没事儿吧!”
“我好着呢。”
苏苡安走到近前,把装钱的篮子从自己的马上搬下来,放到了赵庄头的牛车上,
“我跟那高庄头谈妥了,他一会儿就能带人过来干活儿,工钱你们自己商议,你不用给我省钱,从账上支就好,再用这些钱,给他们打酒喝,千万别怠慢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要泄露我的身份。”
“是,王妃。”
回城的时候,还是铁柱赶车,苏苡安和丁香坐车。
有所不同的是,苏苡安在车里睡觉,他们两个都安安静静的,没有唱歌。
忽而,一声马嘶,马车一个急刹,车外的铁柱惊悚地叫了一声,
“啊!是镇北王!他遇刺了!”
苏苡安从睡梦中惊醒,立即拉开车窗帘子往外看。
只见远方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地黑衣人,萧北铭一身白衣染血,正杵着剑,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在大口地喘息。
他应该是刚刚才结束这场战斗,鲜血正顺着他的手尖往下流呢。
苏苡安朗声发问,
“镇北王,需要帮助吗?”
萧北铭抬头看了她一眼,提剑割了一块自己带血的衣摆,胡乱地包上了正在淌血的左臂,起身,上马,扬鞭走人。
全程行云流水,一个字都没有说。
彼时,他心里窝着一股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