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让你来烧死我的?说出来,饶你不死。”

“呸!一个傻子,还敢威胁老子!老子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掐死你再烧,也是一样的!”

壮汉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苏苡安才不打算以自己现在这副瘦削孱弱之躯和一个索命壮汉肉搏呢,她一抬手,丢出匕首,精准地插进了他的心房。

“我可是给过你活命的机会,是你自己找死哦~”

苏苡安走过去,并没有拔出匕首,而是弯腰,抽出了一根柴火棍。

再把自己的丝质束发带在柴火棍中间缠了两圈,固定住,随后跳窗而入。

又从窗户缝里拉着束发带一扥,用柴火棍封死了窗户,重新制造了一间密室。

虽然自己要走了,但是,还是给渣爹留下一点念想比较好。

不管这事是谁干的,都得给他添点堵。

天空泛起鱼肚白,苏府的吴管家照例巡查宅院的时候,才发现了大小姐的墙根下面有尸首。

匕首的刀把上,还有一个明晃晃的‘铭’字!

那可是南离战神镇北王的名讳啊,除了他自己,谁敢刻在武器上?

“老爷!老爷!不好了!”

吴管家一路惊呼着,冒冒失失地冲进了卧房。

苏怀仁昨夜拷问库房失窃一世无果,难受得一夜无眠,这会儿才刚刚睡着,就被吵醒了,气得当即抓起枕头扔了他,

“你个老不死的才是不好了!”

吴管家接住了枕头,语气依然是难以抑制的震惊,

“老爷!昨夜镇北王来咱们府里杀人了!”

苏怀仁倏尔大惊失色,“什么?!他杀了谁?”

“就是从前后院柴房的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