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二一身正气,神色坚毅:“她不敢!没人敢给镇北王府扣帽子!”

苏苡安眼神无比落寞,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就算婆母看在王府的面子,现下不敢将我如何。

那我忤逆婆母这一条大罪,肯定是坐实了。

她那张嘴,定会在邻里街坊和家族亲戚中四处宣扬。

大不孝这罪名会压得我一辈子都无法抬起头来做人,我儿子,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一切说辞都合情合理,乌二无法再坚持,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送了,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出面的,你尽管开口。”

“谢将军。”

“那辛苦凌大夫,明日早些过来。”

“嗯。”

苏苡安又戴上面纱,“将军留步,我先告辞了~”

乌二十分客气目送,“凌大夫走好。”

苏苡安一转身,双眸尽是鄙薄之意:

药方和穴位都告诉你了,还想怎样?

这里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傻子才来!

苏苡安在街上转了一圈,确定身后没有尾巴,才回苏府。

取上行囊,明日天一亮,城门一开,她就可以跑路了!

苏苡安前脚刚进院子,苏怀仁后脚就来了,一脸焦急地问,

“苡安啊,你拿过库房的东西没有啊?”

苏苡安镇定自若,“爹爹,家里库房的门朝哪里开,我都不知道呢。”

苏怀仁一脸痛心疾首,“哎呀!到底是谁干的啊!楚王府送来的聘礼,好多东西都不见了!”

苏苡安抿唇浅笑:

那自然是被我换成银票揣起来了啊,要不然呢,都留给你们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