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乘帆和他女伴上了一辆卡车。

余溪风当然也有车,还不止一台。

不过那些从别墅区里的越野未免太过引人注目,余溪风有些后悔。

她当时应该弄一辆五菱宏光。

余溪风跟着车辙走了一段,确保周围没人看见,这才开了一辆车出来。

这雪路是有人提前清好的。

路的方向也不是郑家原先的厂子位置。

车开了一段,就开不进去了。

路被雪堵了。

哪怕是郑乘帆,郑家公子,也不得不下车,哆哆嗦嗦地用两条腿往里走。

那女伴的两条腿冻得跟竹竿子一样,一瘸一瘸的。

郑乘帆也没怎么管她的死活。

饶是余溪风都没想明白,她跟着来干嘛。

是什么她不懂的情趣吗。

不理解但尊重。

余溪风没敢靠得太近,不远不近地跟着,直到她终于看到一圈围栏。

大门上贴的标,提示这是一家医疗器械厂。

藏得还挺深。

也是,地下避难所每天有人维持秩序,都闹得鸡飞狗跳。

在外边,让人知道这还有一家硕果累累的农副食品加工厂,早叫人掀了屋顶了。

余溪风围着厂区转了一圈。

十有八九,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