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余溪风这几天,为了盯梢,连饭都没有好好吃一口,怕露了味道,叫人发现形迹。

天色尚早,余溪风随便在附近挑了一个建筑物。

现在外边的屋子,十室九空。

余溪风进去后,从内里反锁上门,关好窗户,这才进了空间。

先是泡了个澡回回阳气,半小时后裹着浴巾,去看了一圈她打的江山。

鹅大了一圈,已经跟最肥的那只大母鸡不相上下了。

雄赳赳气昂昂的。

余溪风怀疑这只鹅基因突变了。

印象里的鹅好像没有长这么快的。

但是她也无从考证这些事情,只能摸索着养。

她现在还不知道这只鹅是公是母,几次想揪起来看一下。

但每回想撩开那只鹅的脚,那只鹅像是被踢到蛋的男的,尖叫着嘎嘎跑掉了。

好在它现在已经不和母鸡打架了。

大约是已经确认了自己的领头地位,每天带着一群鸡鸭,从东走到西,再从西走到东。

余溪风坐在太师椅上吃掉一份青椒肉丝双拼土豆红烧肉的盖码饭,又喝了一碗玉米排骨汤。

吃饱喝足,招手把屋子上边的小橘叫下来,摸了摸毛绒绒,找宠物零食里找了个鸡胸肉罐头。

小橘加完餐,蹭了蹭余溪风的手。

余溪风靠在太师椅上打了个盹,期间感觉一个呼噜噜地声音挨在自己头边上。

是小橘。

这声音大约也算是白噪音的一种,余溪风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心里存了事,这一觉睡得并不算特别安详。

差不多四十分钟后,余溪风醒了过来。

估算外边的时间差不多天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