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黑心烂肺的说什么呢。”陈彩凤拍桌怒目。

“都怀孩子了还这么大气性,当娘的不会做人,可别带累了孩子。”余溪风留下这么一句,轻飘飘地走了。

谭晚晚追了出来,义愤填膺:“小余老师,你太过分了。”

当年谭母家教费给的大方,让初进大学的余溪风宽裕不少,看在谭母的份上,余溪风转过头来。

“你既然还叫我小余老师,我最后教你一件事,我知道你手头还有钱,你爸妈在外地,如果还想和他们见面的话,趁着现在还没有撕破脸,叫个皮划艇来,送走你室友,能送多远送多远。”

谭晚晚皱眉:“你怎么和我妈说的一样,我以前也叫室友来过家里,有什么大不了的。”

连亲妈都劝不了,余溪风又能说什么。

人各有命,点到为止。

谭晚晚满目失望:“你怎么可以这么和彩凤姐说话,她是位孕妇!”

余溪风调头就走。

一晚上过去,水位已经上升到了三楼。

下水道上溢,排水系统已经没法正常使用。

小区的住户们生产的垃圾都是直接从窗户抛出去。

越往下,那种发酵出来的恶臭气味使越浓郁。

整个小区像是泡在了垃圾池里,指甲大小的虫子在塑料袋里爬进爬出。

这提醒了余溪风,暴雨连天,城市排水系统已经崩溃了,不仅无法排水,还会往外溢出。

伴随着各种喜阴湿的虫子。

密度足以让密集恐惧症当场病发。

从楼道折返,余溪风回去就从空间里取出水泥,砌上了下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