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溪风往上加了百分之二十的强度。
通身大汗。
余溪风擦了擦汗,去看了一下小区和楼道的情况。
在十一楼碰到了马天家的,陈彩凤扶着大肚子,正和谭晚晚她们相聊甚欢。
看见余溪风的时候,陈彩凤眼里闪过怨愤。
隔得有些远,不过用脚趾也能猜到陈彩凤会跟人家说些什么。
无外乎不通情达理,见死不救之类的。
“有娘生没娘养的,怪不得不会做人。”陈彩凤斜眼瞧着余溪风,声音扬高八度。
余溪风脚步一顿,没有去管阴阳怪气的陈彩凤,视线落在谭晚晚身上。
谭母不会雇佣一位来历不明的人辅导自己的女儿,所以谭晚晚知道自己生母早逝,这并不奇怪。
她给谭晚晚陆陆续续辅导过一年功课,将谭晚晚三十分的化学拉到了八十五,自认对得起谭母给的家教费用。
台风过境的时候,余溪风不好开口,她琢磨着要找个机会提醒一下谭晚晚。
她的室友,不应该由她来负担。
谭晚晚也根本负担不起。
她是个很温柔善良的人,这会看向余溪风的目光带着不赞同和淡淡的谴责。
甚至没有开口和余溪风打个招呼。
余溪风扫了一眼和谭晚晚抱团的室友,淡笑。
前世,马天和他媳妇最终也是住在这一层。
余溪风盯了一眼陈彩凤的肚子,神色意味不明:“但愿你这个孩子有娘生,有娘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