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她能过得这么好,是因为她靠男人?”
王大婶不敢说,但她的神情就是这么说的。
容雅伦气笑了,她挥挥手正要说些什么,门外传来怒斥声:“容雅伦,便是你贵为皇太女,也不能仗势欺人,欺负人家孤儿寡母!”
一个青年大步进来,横在王大婶跟前,怒目瞪着容雅伦。
“你谁?”
“我是王大婶的邻居!她每天辛苦劳作,只是为了——”
“辛苦劳作的不止她一个,怎么不见别人嘴巴这么脏,张嘴就喷粪?”
青年一噎,容雅伦轻蔑一笑:“恶就是恶,跟吃不吃得起饭无关。阁下若是连这点都搞不清楚就直接站位你认为的弱者的那一方,那阁下也是恶,一种愚蠢的无知的恶。”
青年被噎得满脸通红,嘴巴开开张张的想要再辩,容雅伦已是懒得理会,她将王大婶的事交给身边随从去处理,便去了白想那里。
白想还不知道容雅伦替她出了头,看到她来了,很是高兴:“殿下怎么有空出来?”
“出来躲懒。”容雅伦双手撑在桌面,微微歪头,“我很好奇,当初要是我小姑姑没有出手相帮,你打算怎么养活自己以及四个孩子?”
白想认真想了想:“大概会利用信息差赚些快钱吧,我脑子里有许多赚钱的点子,只是差点启动基金而已。”
“没想过再嫁?”
“没有,再嫁也不一定能令我摆脱困境,我不想在困境之外,再给自己上一层枷锁。”白想望着容雅伦,“殿下,你跟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我觉得,你应该能明白我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