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成立项目部,户部什么时候做预算,工部什么时候做样板,其科各部要负责什么,都要一条条细分下去。”

“师父,这是一项非常伟大的工程,我与我父母如果有生之年能建成,那将是无尽的功德。”

墨阳也知道,但将长江截流这事,也属实是超过了他的认知范围了。

当他知道这个概念是戚丰年在白想那里得到的后,墨阳开始不着家了,每天天一亮就往白想那里跑,逮着白想一聊就是大半天。

点心铺请了伙计,白想基本可以不沾手。

墨阳这人长得不错,又赏识渊博,说话风趣横生,白想很乐意跟他聊天。

两个人中间一个才三十岁不到,另外一个都快五十岁了,两个人差着辈呢,只当是老友一般来往,但禁不住有些人见风就是雨,后来竟然到处说白想即将嫁给墨阳,成为皇太女的师母。

传言实在太过离谱,没有人当真,但容雅伦听到好还是很生气。

两个男女,在公众场合多说几句话就能被传成那样,那要是在巷子里说话呢?要是在家里说话呢?岂不是还会有更离谱的传言?

查到谣言是点心铺的一个负责洒扫的大婶散播出去的,容雅伦直接就上门去了。

大婶姓王,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去年成婚,掏空了家底,二儿子也到了说亲的年龄,但是囊中羞涩,正好白想那里要人,她便去了。

白想见她说话做事还算爽利,就录用了他,知道她家里困难,还有三个读书人,她想起来的时候,便多关心了几句,店里有时有没卖完的面包等,也叫她带回家去。

没想到王大婶会往她身上泼那样的脏水!

“殿下饶命,民妇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妒忌她而已……同样是寡妇,同样是带着几个拖油瓶,她过得红红火火,我却穷得要出来做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