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想坐下来:“殿下,如果民女说不愿意,你会治我的罪吗?”
“怎么会?你不做我的幕僚,也是可以替我出谋划策,只不过做了我的幕僚,对你几个孩子的前途有大好处而已。”
“可我并不是个聪明的人,我能提供给你的,可能就是一个灵感,真正实施下去的,还是殿下你自己。”
白想道,“殿下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七八岁的孩子,你已经十几岁,再过几年就要君临天下,你的魄力与能力,天下人皆知,我呢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所求的也不过是一日三餐温饱而已。”
容雅伦笑了笑:“白姐姐既然不愿,那我也不会强人所难,大不了就多跑几遍,权当是出来散心了……白姐姐刚想给我做什么新品来着?要不先给我一只炸鸡腿,我有些饿了。”
一个时辰后,容雅伦与墨阳吃饱喝足,师徒俩没上马车,而是漫无目的地走。
墨阳手里还捧着杯奶茶,他回头朝白想挥了挥手,低声问容雅伦:“乖徒儿,你好像动杀心了。”
容雅伦哭笑不得:“在师父眼里,我就是这种以权压人的肤浅之辈吗?”
“那当然不是。”
不然他早就走了,哪里还会在洛京一待就是这么多年,他墨阳可是风一样的男子,风哪里有方向的?自然是想吹向哪就吹向哪了。
容雅伦道:“修筑大坝的工程量巨大,涉及到的细节很多很多,首先,要怎么说服两岸的百姓迁移,又打算将他们移去何处安置,这些细节,都得去实地走访考察过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