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婆子出现得这么及时,不用想都知道这人一直在暗处偷听她们讲话呢。
沈吟月也不戳穿,只摆摆手:“听说人年纪越大,就越不能睡着,既然老太太睡了,那就不要叫醒了,老人家能睡个安稳觉不容易。连枝,我们走。”
婆子目送沈吟月走远了,她才回房去。
屋里,老太太把茶杯一搁:“她到底是什么情况?不是说要上这来吗?”
婆子就把沈吟月与婢女的对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老太太听完脸色有些沉。
“她跟宫里那位可是义结金兰的姐妹,区区一幅全家福,晚了就晚了,宫里那位真会责怪她不成?她这是故意在敲打我这老婆子,警告我这老婆子别搞事。”
“老太太,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老婆子我啊,只能夹紧尾巴做人咯。”老太太叹气,“原想着梁家能靠这桩婚事一飞冲天,老婆子我也能跟着享福,日后当个诰命夫人,谁知人家根本就瞧不上我这老婆子,连瞧一眼都不愿!”
婆子没吱声。
分明是您先算计的人家,然后被人家反过来拿捏,怎么现在还怪在人家头上了?
老太太看着窗外:“我就知道,她一个不洁之身,能把述之迷得团团转,肯定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如今看来,她比老身想象得还要厉害……瞧着吧,我们庆远侯府的天,要变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