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本宫就放心了。”柳太后注视着他,“婚期已经定下来了,就在今年年底,急是急了些,不过朝中没什么别的紧要事,你的婚宴,礼部操办得过来。你放心,定会十分隆重体面。”
容战垂下眼睑,嗯了一声。
柳太后便说起庆远侯府上的梁述之。
“那孩子满月时我曾见过他,当时觉得他额头开阔,是个有福相的,没想那日之后他的身体竟然急转直入,我原想帮他们引荐药王谷的神医,他们却先一步将他们母子送出了洛京。若不是他这次回来,洛京怕是都没有人再记得他了。”
“我与他母亲私交,前两日她进宫,我俩聊起了述之的婚事,后面她向本宫提了个请求。”
柳太后说到这里,瞟了容战一眼,淡淡往下说,“她想请本宫出面保个媒。”
容铮也是看了容战一眼,笑着接口:“不知庆远侯的长孙心仪的是哪位姑娘?说起来若不是今天出了岔子,今日庆远侯为梁公子请封世子的事就要落定的。”
“也不是旁人,是吟月。”柳太后说,“吟月命苦,我也不敢替她轻易下决定,就说让两个孩子先行相处看看,若是述之真是个好的,吟月自己也愿意,到时候本人宫再替他们二人赐婚,希望到时能成就一对佳偶。”
谢瑶华用眼尾扫了容战一眼,笑道:“那母后就放一百个心吧,吟月与梁公子相处得很好,这几日同游长安,我听肖雅讲,吟月很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
“看来母后的这个媒,再过不久就能保了。”容铮打趣了一句,这才转头看容战,“战儿,你已经订了婚,年底就要成婚了,该向前看了,吟月她……不欠你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