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铮握住她的手,“你会觉得我胆子不够大而觉得我是懦夫吗?”

谢瑶华覆过去:“叶静说的那个世界,我很向往,但我更珍惜当下。容铮,你与我一样,你也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是的,比起开疆拓土做天下共主,容铮更希望能做一个好君主,好丈夫,好父亲,而不是凭着自己的一腔热血,强行拖着厚重的大兴往前,最后将大兴子民推到那群豺狼虎豹跟前,让他们变成野兽们的盘中餐。

谢瑶华的野心更加没有那么大,她的野心,其实都是被逼出来的。

“但是海外还是要去的,那种产量很高的作物,我需要有人将它们带回来。”容铮道,“女子书院,以及明年的女子科举,也要按计划进行,因为这是我们大兴能承受的事,就不必害怕。”

“我都听你的。”

晚膳是在柳太后的成平宫用的。

有三个孩子在侧,这餐家宴吃得很是热闹。

等宫婢们把三个孩子抱下去,他们移步去茶厅喝茶。

柳太后喝了口茶,她问容战:“战儿,你与邓小姐相处得如何?”

“邓小姐温柔大方,儿臣与她相处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