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谢瑶华请脉的太医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他问谢瑶华:“娘娘幼时可是饥不饱腹?可有落过水?”

“三天饿九顿,幼时不止一次落水,还曾在雪地里昏倒过。”

“难怪。”太医轻声,“娘娘少时身体没打好底子,前几年又是受伤又是奔波,体力被透支了,如今很虚。”

容铮立即道:“要怎么调理?要调理多久?”

“从现在开始调理,少说也要三五年,这是乐观的,不乐观的话……”太医有些不敢讲,还是谢瑶华说赦他无罪,他才敢讲实话,“调理好了,也子嗣艰难。”

子嗣艰难……

这对一门心思想要拥有一个亲生骨肉的人来说,无疑于是晴天霹雳。

“不过微臣学艺不精,估算或是有错,官家不若让农大夫再请一次脉,再让农大夫开方子调理?”

农大夫连柳太后那么破败的身体都能调理回来,必定也能把谢瑶华的身体调理好。

等身体调理好了,诞下皇儿,那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让两个太医下去,容铮命沧云去宫外请农大夫与姚木兰,他拉着谢瑶华安抚:“瑶华,我说过,我只要你。”

“我知道。”谢瑶华笑着点头,“看明天农大夫怎么说吧,总归是有办法的。”

帝后二人心态都很好,兰姑她们的心却是一下沉了下去。

一个女子,便是嫁于普通门庭,没有子嗣都是极大的罪过,更别说是皇室了。

而自家娘娘嫁的又是大兴朝里最尊贵的男人,她若是没能诞下一儿半女,官家又不纳妃的话,御史台那些言官还不知道要用怎样激烈的言辞去批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