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个善妒都是轻的,若是扣一个绝了皇室香火的帽子,自家娘娘如何担当得起?

今日之事,容铮下了禁口令,但消息还是传到了柳太后那里。

梅姑将屋里下人都遣出去了,又亲自点了熏香。

柳太后沉默着坐了许久,她问梅姑:“瑶华这事,梅姑你如何看?”

“娘娘抬举,可奴婢不过是个奴才,哪有奴才妄议主子的房中事的?”

“你陪着本宫也几十年了,何时因为多说了几句旁的话而获罪?梅姑,本宫将你当自家姐妹看。瑶华这事,我也没个人帮着参详参详,只能是与你讲几句了。”

柳太后叹气,“容铮和瑶华都是苦命人,原想着二人终于开花结果,终得安宁,没想到老天还是不愿意怜惜他二人,竟连个子嗣都不愿意给。”

梅姑宽慰她:“官家与娘娘都是身有功德之人,老天定不会辜负,只不过是时候未到而已,娘娘不必杞人忧天。再说不还有农大夫吗?农大夫还未瞧过,这事哪就能定局了?”

“若是连农大夫都没辙呢?他俩这么优秀,对大兴又作了这么多的牺牲,没得临了临了,连个自己的孩子都不得。”

见自家主子情绪低落,梅姑沉默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娘娘,也不是毫无法子。”

柳太后像是知道她要讲什么似的,先行讲了狠话:“铮儿断乎不会因为子嗣问题而去纳妃!他与瑶华苦了那么多年,本宫也不可能因为子嗣问题强迫他纳妃!”

“娘娘,您误会奴婢了。”梅姑声音更低,“官家与娘娘伉俪情深,劝官家纳妃那是对他们的侮辱。娘娘,奴婢的意思是……过继。”

“过继?”

“娘娘,官家与逍遥王兄弟情深,官家与娘娘都大度,想必会很愿意将侄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培养,日后等这个孩子长大成人,继承了大统,对官家,对逍遥王以及娘娘您,也都是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