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的容钰轻声说:“我未婚妻谢明珠,早先受过淮阳王府的照料,明珠一直念着这点恩情,但她一个女子,淮阳王又被官家罚在府内思过,她便没办法上门致谢,她便将此事交给了我。

我一共去了淮阳王府五次,每次都是给淮阳王送些吃的喝的,有那么一两回,淮阳王会求我陪他下棋。

前几天我便是给他送过冬的银丝炭才去的淮阳王府,原本也是下了棋就该走的,没想到会发现这天大的秘密……”

容钰说完这一长串,人更虚弱了。

杜大人想说些什么,见旁边的人都不说话,自己便也跟着闭了嘴。

先前容钰的太子之位被废,是因为他身上涉及了人命,以及秦氏有反心,但他身上的罪名,在秋猎时他给官家挡狼时已经被抵销。

如今官家将他重新立为储君,是因为他及时发现了淮阳王的阴谋,避免了一场混乱。

过是过,功是功,官家将之计算得明明白白,若这个时候还有人不服,那轻则,就得吃官家的挂落,重则只怕会丢命啊!

容钰重回太子之位的消息没一会就传遍洛京。

谢晋明收到消息时正在参加一个荣国公府的小公爷组织的茶话会。

原本他一个从旁支过继到侯府来的人,身份尴尴尬尬的,即便是有小公爷从中调和,大家对他的态度也远远谈不上热络,只是因为谢明珠是未来皇子妃这一点,对他维持着表面的客套。

这会容钰重新成为太子,谢明珠那便是未来的太子妃,再进一步,那就是国母了。

不管谢晋明从前是什么身份,他如今就是永宁侯府的嫡子,就是未来的国舅爷。

于是先前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瞬间变得热切,一个个的都站起来向他道喜。

谢晋明向来稳重,这会也很端得住,谢过众人后,硬是等到茶话会结束后才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