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吟月哭着回府,然后自己去跪了家祠。

沈瑜在回府的路上便给浔阳侯送了消息,兄妹俩回到府上不久,浔阳侯便也跟着回来了。

叫上二儿子三儿子,父子四人进了书房。

“自大殿下失踪,容钰他们几人都在蠢蠢欲动,只谁都不愿意成为第一个动手的人。”

浔阳侯说,“如今容钰率先出手,想必他后头紧接着会有许多针对四殿下以及我们沈家的行动,你们几个,尤其是沈瑜,该行动的时候,不要有任何犹豫,但行事之前记得长脑子,切莫授人以柄……”

浔阳侯好一番淳淳叮嘱。

等四人从书房出来,才发现外头已经下了雪,天也已经黑了。

“今年的冬天,真冷啊。”

浔阳侯感叹了一声。

大雪下了足足一夜。

隔天一早,沈瑜踩着没过鞋面的雪去皇城司。

与此同时,容战告了病没去上朝,他顶着风雪出了宫,径直进了容铮的大皇子府。

他的幕僚与容铮的幕僚都等在府里。

屋里燃着银丝炭,有人在煮茶。

屋里暖暖的,茶香味浓郁。

如果不知道外头的局势已经刻不容缓,如果忽略众人脸上的凝重神色,这怎么看都像是一场精心准备的茶话会。

容战一来,众人都站了起来:“四殿下。”

挥挥手让下人们出去,只留下两个心腹来听使,容战在最上首坐了下来:“各位有很多疑问,但本殿下不想浪费时间解释……程大人,你手上抓着的容钰的东西,现在就可以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