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得很大,淮阳王府的血从府内一直沁到府外,血与雪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血腥味尚未散去,官家便颁布了一条旨意:

第152章 新储君

重新将容钰立为大兴国的储君!

这旨意一出,平时蹦哒得最厉害的刘御史罕见地闭着嘴,一个字都没讲。

但反对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其中以三皇子的舅舅的声音最大。

官家不置一词,等所有反对的声音低下去了,他才说话:

“淮阳王私做龙袍一事,各位以为,是谁人所报?”

三皇子的舅舅杜大人噎了噎。

淮阳王府的事沸沸扬扬了好几天,但谁也不知道是谁发现其中的猫腻的。

便是亲自带禁军围府的三皇子,也只是听令行事,更多的细节什么都不知道。

这会听官家这么问,大家都有些懵。

他们不是在吵容钰重为储君一事吗?怎么官家突然会说起淮阳王府的事?

难不成淮阳王之事,是容钰告发的?

官家缓缓出声:“钰儿,你自己来说。”

容钰肩膀的伤还没好全,上朝时他还故意在伤口上打了两巴掌。

这会他疼得脸都是白的,人也是虚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