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年轻的时候和你母亲曾去过闽地,那里民风彪悍,十分排外,孤和你母亲曾差点把命折在那里。”官家说,“你是你母亲留在世上的唯一的血脉,我答应过她,不论如何,都要保你平安。”

“父皇这是要收回旨意?”容铮露出笑容,“若真如此,那我就代我母亲谢谢您。”

“孤既已下旨,便不会收回,但如果你临出发时病了,伤了,命悬一线,天下臣民都无法说你半句。”

“多谢官家给的良策,但臣一向言而有信,说了要去,病了伤了,爬也要爬着去。”

官家脸又是一沉:“容铮,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孤都是为你好!”

“那么,您的好意臣心领了。”容铮拱了拱手,“后日便要出发,就不特地再来跟您辞别了。”

眼看着容铮就要走出福宁宫,官家颓然出声:“去见一见你柳姨吧,还有,我在洛京等你回来。”

“我会回来的。”

出了福宁宫,容铮便径直拐去成平宫。

成平宫内。

容战正在替柳嫔捏肩。

他穿着常服,手劲很劲,这乖乖的样子,很难让人将他和皇城司的统帅划为同一个人。

容战手法娴熟,捏得柳嫔很舒服。

“有段时间没来看母妃了,望母妃不要怪责儿臣。”容战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对方。

柳嫔挥了挥手,屏退了所有下人,也让容战别捏了,坐到自己旁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