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正凝重间,下人突然来报,说是李公公来了。

李公公?

程大人担忧地望向容铮:“殿下,李公公这个时候过来,只怕是官家有诏。”

明知道容铮在筹备下东海,忙得不可开交,官家却让李公公过来?

苏学士乐观一些:“殿下刚从岭南回洛京没多久,又马上要出京,作为父亲,官家定是有颇多不舍,想必也有许多要嘱咐。”

是不舍是嘱咐还是别的什么,也得李公公进来了说才知道。

容铮朝几人点点头:“各位继续讨论,我去见一见李公公。”

李公公是来宣官家的口谕的:“殿下,官家宣您即刻入宫。”

“公公可知是因为什么事?”容铮直言,“我如今走不开。”

“官家没说,不过午觉之后,官家曾提过胸口闷,头晕,晚膳的时候也只用了半碗汤。”李公公小声,“殿下,官家许是只想与你说说话。”

容铮不觉得他跟这位父皇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胸闷?头晕?莫不是要死了?

他回书房又交待了一句,便跟着李公公进了宫。

福宁宫的人进进出出,声响却很小。

地板纤尘不染,门前摆着两盆罗汉松,都冬天了,还绿意幽幽的,不过这点绿,没给福宁宫增加什么人气,倒是让福宁宫看起来像一座巨大的陵墓。

李公公进去通传之后,容铮便见到了官家。

时隔几日,父子俩再次单独相处,氛围除了冷淡疏离再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