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嘶了一声:“不是说只是送了有泻药的果茶吗?却原来还另外派人下毒?淮阳王,你刚才哭诉的时候,可一个字都没提派人下毒之事!刻意隐瞒真相,罪同欺君,淮阳王,你真的当大兴律法是虚设的啊!”

淮阳王脸色苍白。

欺君,那可是要砍头的啊!

刘御史再一次出列:“官家,近年来皇室成员仗着权势欺压百姓鱼肉乡里的事屡禁不止,若官家不做些什么,只怕会让天下百姓以为皇室都是如淮阳王府的二公子这般不仁之辈,甚至以为官家不仁啊!”

淮阳王继续喊冤,说得声泪俱下,还要以头抢地,最后甚至一头往大殿上柱子撞去。

容铮一把将他拽住:“淮阳王这是想畏罪自杀?还是想以命偿命?这些年死在你淮阳王府的人命多达百人,而你只有一条命,可不够偿啊。”

淮阳王挣扎不开,又怕又怒,最后长啸一声:“容铮,你含血喷人,我死不瞑目啊!”

官家也不管他是死是活,毕竟光是容安私设炮火厂一事,就足够能扣他一个企图造反之罪了。

而官家仅仅是夺了淮阳王的爵位与封号,将其幽禁在府上,终身不得出府,他的家眷所犯的案,通通交由大理寺发办。

除此之外,官家还明令所有皇室子弟重新学习大兴律法,若再有犯法者,将参照淮阳王一家来定罪。

看着淮阳王像死狗一样被拖下去,大家都摇了摇头。

身居高位者,应当爱惜羽毛,不然不管你有多受人尊崇,都会被拽下来,再无翻身之日。

接下来便是进入了正常的议事流程。

大兴六部,各部都有许多扯不清的问题,便是容铮所在的工部,仅仅是筑一个小堤坝,也要拎出来议上小半天。

不分轻重,不分缓急,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在那吵,言辞激烈,可他们说的明明都是差不多是同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