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惊讶:“王叔这是受了何人欺负?”
“禀官家,昨日臣的小孙女嘉怡前去参加永宁侯府嫡女的接风宴时,见谢大小姐被众人所排斥,嘉怡便想通过跟谢大小姐开玩笑的方式,拉进谢大小姐与洛京众贵女的距离,没想谢大小姐不但不领情,还谢嘉怡往死里整……”
淮阳王哭着又跪下来,“如今不仅嘉怡名声尽毁,便是我淮阳王府的脸面也被谢家踩在脚下贱踏……官家,臣护不了家眷老小,臣没脸活呀!”
官家的脸沉了下来,他环视一圈,锁住容铮:“容铮,淮阳王所言之事可否属实?”
“回官家,确实属实。”容铮出列,“但嘉怡县主是开玩笑还是想害人,臣就不得而知了。”
他旁边的三皇子冷笑一声:“如此明显之事,只要眼睛没瞎的人,都能分得清是开玩笑还是真的想害人,大皇兄你真是昧着良心说谎呀。”
被三皇子当众内涵,容铮也不恼,只淡淡问了一句:“是吗?”
三皇子冷笑一声正要再讽刺几句,容铮的攻击突然来了,他来不及思考,本能闪躲,闪躲成功后又本能出手还击。
只轻轻一碰,容铮便跟块豆腐似的往地上一坐。
容铮坐在地上,按着肩膀一脸无辜:“三皇弟,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能还手,又怎么能出手伤我呢?”
“我怎么知道你是开玩笑还是——”
话说到一半,三皇子意识到自己跳进了容铮的坑,脸色立即变了。
容铮耸了耸肩:“大家都看到了,亲兄弟之间尚且分辨不出是不是开玩笑,瑶华跟嘉怡县主从来没有见过面,她又从哪里知道嘉怡是好心而不是恶意?万一果茶里的就是剧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