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的脸一下黑了:“此乃我的家事,还论不到刘御史你一个外人指指点点!”

刘御史啐他:“知道是家事还拿到朝堂上来讲,真够不要脸的。”

堂上又是一阵哄笑。

永宁侯忍不住要撕烂刘御史的嘴。

这刘御史是疯狗吗?从昨天就追着他咬,到了今天还不松口,明明他已经道了歉,昨天还送了大批的赔礼!

收了礼还追着他咬,呸,不要脸!

深呼吸几口气,永宁侯找回理智,重新看向谢瑶华:“本侯不知你为何与我夫人长得如此想象,本侯可以肯定的是,我的亲生女儿,绝对不可能当街反杀三名杀手!”

“凭什么不可能?”

“你长于乡野——”

“大兴哪条律法规定,长于乡野之人就不能拥有自保与反制的能力?”

谢瑶华接着直视官家,“如果哪一天大殿下也跟臣女一样被人行刺,他出于自保杀了人,请问官家,您是欢喜大殿下还活着,还是会因为他有自保能力而愤怒,甚至不认他是你的儿子?”

“竟敢质问官家,谢瑶华你放肆!”

“侯爷既然说我是假冒的,那我放不放肆又与你有什么相干呢?就算我犯了砍头的大罪要被诛连九族,也落不到你永宁侯的头上。”

说罢谢瑶华再一次跪下:

“臣女愚钝,还请官家解惑!”

官家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么当众质问了,不悦之余又觉得新奇,再看他大儿子站在谢瑶华边上一副护花使者的样子,他就觉得很有意思。